对啊,他算什么东西。
语气淡然。
……陛下,在说什么?
王直忠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深感口干舌燥,正还惊异于迟迟等不到祁衍的回复——毕竟他以为皇帝也会像上次一样反驳自己,就陡然听到这话,一时,不由呆愣在地。
简短的旨意宛若平地惊雷,轰然炸响,大脑一片嗡鸣,他错愕地回头转身,只能看到年轻帝王的背影。心中彻底地动山摇,倒也顾不得什么礼法就急匆匆想站起身去追,然而却又被身边的继子扯住衣袖。
王岭越和他此时呈现出了两个极端。
这人是极为冷静。
“父亲,您现在去追,也是没用的。”
“那你去找人赶快将陛下出宫一事告知梁平日他们!”王直忠呼吸急促,再难以镇定下来。
“我们现在身边无人,找人传信都需要时间,那时陛下想做什么都已经做完了。”王岭越语毕,闭了闭眼,然后在石砖上从容地笔直跪下。
“父亲,该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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