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充耳不闻,心说等个P,自顾自站起来要离开。
床上的凹陷因为脱离压力而缓慢地恢复平整,却在下一秒出现更大的凹陷。
陈青被方渐青拦腰掼了回去,整个人摔进了床里,背后还有热度,是方渐青躺过的那个位置。
方渐青的力气很大,陈青一直知道,当年把叛逆期的她从酒吧带回来的时候,陈青就领教过他的臂力,没想到时隔多年,方渐青的力气变得更大,而且更加不知轻重,陈青觉得腰上火烧一般得疼。
“听不懂人话吗?我说等一下。”
方渐青不知何时爬了起来,到床头把房间的灯打开。
白sE的光芒照到每一个角落,已经习惯黑暗的陈青立刻痛苦地用手挡住眼睛,然后用不可置信的语气低声骂道:“方渐青,你脑子有病吗?到底要g什么?”
喝了酒的方渐青显然脾气b平常好了些,面对陈青的咒骂也没有生气,也可能是大过年的懒得计较,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强势地指了指陈青,让她等着,便进了洗手间。
没多久方渐青又出来了,脸上有些水珠,眼神较之前清明了些,看起来是洗了把脸。
他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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