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确是最适合他的。

        方渐青抬手刮了刮眉毛,低头看陈青和h师研,她们正在说些什么。

        他站在她们后面的扶梯台阶上,可以清清楚楚地看清陈青的头顶。

        陈青的头发很细软,都说头发软的人X格也软,方渐青不敢苟同,还要和说这鬼话的人打一架,啐他放P。

        兔子急了还咬人,陈青看起来对什么事都不在意,实际完全不是会吃亏的X格,谁要真惹急了她,那就别想好过。

        ——至少方渐青一次都没好过。

        不理人倒是轻的,方渐青犹记得某次吵架陈青表面上岁月静好,被骂都不带回嘴,结果没过几天,就把牛N倒进了他的鞋子里。

        他穿鞋的时候还不觉得有问题,直到走出几步才察觉有异,脸都绿了。

        最后陈青是痛快了,走过他面前还会哼歌,方渐青却气得面sE狰狞,浑身发抖,恨不得将陈青挫骨扬灰从家里扔出去。

        那天之后,他们一个星期没说过话。

        后来又为什么重新开始交流,方渐青已经记不清了,反正不可能是他先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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