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那张图像极了恐怖片的海报,也有人笑着打趣,「无名」把世界看得真彻底。
那阵子,「无名scaryface」这个关键词一度登上搜寻排行榜。
对我来说,那不是恶意,也不是技术不佳,只是——
那就是我「看到」的世界。
其实,我根本就无法「看见」。
不如说,我的脑海里,从来就没有真正浮现过任何一个画面。
当我闭上眼睛,不是朦胧、不是模糊,也不是一片黑暗,而是,什麽都没有。
像最初的宇宙,连黑夜都未曾诞生。
彗星前辈在直播里看到了那张画,她慌张地否认:「那不是我吧?应该不是我吧?」
但她嘴角压不住的笑意,像是特地留给我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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