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她高兴。
能继续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是很值得祝福的事。
但从此以後,我们再也无法以这个身分,一起并肩作战了。
无法再以「自然」的模样,和她在同一个画面里大笑、打闹、彼此调侃。
光是这样想着,x口就像被悄悄挖走了一块,空空的,风一吹就疼。
在送走法娜後,我努力让自己恢复直播。
但不论再怎麽努力,直播中,我总是控制不住地咳嗽。
嗓子像被什麽粗糙的东西刮过,声音出不来,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法娜、克罗尼、贝尔丝,她们都私讯我,关心我的状况。
我一开始以为自己撑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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