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退！”
又是一声轻喃，他麻木地再次退步，这一次，却是退两步，诡异的一幕出现，随后他脚步地退开，他的双眼瞬间出现了几抹血丝，像是变戏法一般。
又看了不知道多久，他再次大退两步，双脚退开的那一刻，双眼之中的血丝再次成倍增加，他的眼睛疲惫不堪，瞪得大大的，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又像是嫉妒劳累，差点导致眼球爆裂。
“还是不够，不能抓住这抹虚影。”
近乎梦呓地出声，他再次退出两步，他的双眼刹那之间变得血红，血丝交错，狰狞得可怕，也不知道他看见的东西，会不会添上一层薄薄的血雾。然则他像是丝毫没有现自己的状态，双眼依旧瞪大，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尊佛，像是着了魔一般。
从最开始，到现在，他一共退了九步，再退两步他便处在了最后一片灯火能照耀的地方。
“退！”
一声轻喝，他的脚步再次退出，不过这一次是退了一步，这一步退出，他的左眼瞬间留下一抹殷洪的液体，液体成血色，他居然流出了血泪！
血泪一直沿着脸颊滴落，最后消失在无垠的空间中。
“喝！再退！”
血泪滴落，他的表情略微颤抖，像是在兴奋，随后再次退出一步，刹那之间完全血红的右眼也流出了血泪，这一刻，他双眼血泪不停滴落，他的瞳孔依旧放大，表情像是在颤抖，像是在禁脔，但却透出一抹喜意。
“快了，快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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