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晓峰叙述政绩的功绩,方铮好似历历在目,不由得开怀大笑,“贤侄,^h这都是多少年前的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儿了,好汉不提当年勇,万万不可再提。再过两年,伯父就要退居二线了,雄心壮志早就不复存在咯!”
我去,还以为方铮真像坊间传说的那样铁明无私,不喜溜须拍马之言,看来也不尽如此嘛!不把你拍爽了,我的批文找谁要去?
“伯父还年轻,全上海上千万老百姓还需要您亲自掌舵,带领大家实现经济龙头的宏大理想,怎滴能轻言身退呢!”
马屁也听了不少了,可是这小子的马屁怎滴不听不厌呢?方铮放声大笑,不停地###着寸早不生的下巴,“贤侄,适可而止吧!再拍下去,伯父就要飘飘欲仙了。。”
“伯父,原来你认为我在拍你马屁啊!那您可就误会了。方云是跟我说过您的为人,刚直不阿,从来不喜溜须拍马之言。对于这一点,仅从坊间传闻,就能一窥斑豹。再说,我这个人跟方云一样,都是藏不住话的人,有什么说什么,更加不会溜须拍马。”晓峰很认真的说着。
认真的样子让方铮不禁心中窃喜,原来我在民间的声望这么高啊!
“再说,我今天来找伯父,是正正当当地跟伯父谈投资的事儿,为何要溜须拍马?伯父想要避嫌的话,我找别的人谈也可以。”
方铮心情大好,说话间也随意了许多,“唉,有什么好避嫌的。事无不可对人言。咱们这样遮遮掩掩,扭扭捏捏的,本来没什么的,看在有心人眼里,反而招人话柄。”
“嗯,还是伯父考虑周全,是小子我多虑了。”
“你也是为我着想,就不要自责了。有话但说无妨。”此时此刻的方铮对晓峰的印象极好,话里话外都透着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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