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母亲再三警告我,原来不光醉酒的男人是极其危险的,其实酒本身就是很危险的饮料。
我今晚喝酒了么?
方云捧着自己滚烫的脸^h颊,想了半响,好像没喝?又好像喝了?要不然我的脸怎滴这么烫这么红,红的就像电影里铺床的玫瑰花瓣,红的就像扑满玫瑰花瓣的大红色床单被褥,红的就像镜子里方云娇艳欲滴的脸。
哎呀,不能想了,再想,明天就该盯着两只黑眼窝去上班了。
方云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将自己柔软滚烫的娇躯埋进被筒里。才不过一小会儿,方云就忍不住一把掀开被子,长长的喘息着,“呼...真热啊!”
“睡不着怎么办?”
“对啊,我可以数星星。”
“一朵玫瑰花,两朵玫瑰花,三朵...咦?我不是数星星么?不行不行,重来。”
“一个星星,两个红蜡烛,三个红蜡烛...我去,老娘犯癔症了还是咋滴?我就不信了,重来...四朵玫瑰花。”
“看来我是犯癔症了。”方云恼怒成羞,翻身坐起,将床头柜上的巨型娃娃抱在怀中,左一拧,右一掐,“都是你个死人,害的老娘失眠,我打...”
直到将娃娃###的不成人形,将自己###的精疲力尽,方云这才狠狠地躺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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