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没机会揭穿他方才?假意顺从的作伪。是男人唇角微弯,俯低身凑过来,高挺鼻骨隔着薄透的蕾丝,轻顶。

        一触即分,仅仅短暂碰触的一下?。

        然?而带给江禧的却是近乎崩溃的颤抖。酸慰的尖利,须臾的欢愉,然?后是更加庞大的空落与渴求。

        而她已经不是什么都没尝试过的小女孩了。

        这种感受,这种肾上腺素激增的燥郁,这种荷尔蒙活跃迸发的情潮积涌,她已经在他的探索下?深刻体会过了。

        显然?,这次周时浔变得比前面两次都有所?长进。

        当他再度低身凑吻上来,他开始尝试一点技巧,轻刮慢挑,轻重有度,激切或者舒缓,他的每一点技巧都只为她一个人而练就,每一次节奏都完全由她反馈的回应而把控。

        而他甚至没忘了好学。

        “告诉我,江禧。”唇舌稍稍停顿的一个空隙,在她腿根处的柔软阴影里,传来周时浔涩哑喑磁的声音:

        “你希望我温柔一点,还是想我粗暴地弄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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