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出去往右手边走,到最近的公交站,现在只有唯一的一辆公交在运行,直接坐到终点站,就到了科纳教堂,到那个公寓只有10分钟路程,还记得路吗?”安室透快速交待着,最后向威士忌确认。
威士忌点头,他身上的这件外套有些宽大,靠在椅背上时,拉至最上方的衣领遮到了下巴,嘴唇的疤早上也被他遮盖住。
失去喉结、下颌线这两个最明显的男性特征后,披散着长发的威士忌有些雌雄难辨。
安室透还是有些不放心,威士忌不通英语和意大利语,这也是为什么他让威士忌跟他一起出发的原因。
“食物不够就去买,各种面额的纸币都有。”他嘱咐道。
“好的。”威士忌轻声答应着,将纸钞折好放进口袋后,抬眼看着安室透。
见安室透没有再嘱咐的话,这才拉开车门下车,关好车门后从后备箱内取出琴箱背在肩上。
安室透从驾驶位的窗户探出头,对车后的威士忌问:“好了吗?”
威士忌抓紧了琴箱的背带,“嗯”了声,又意识到对方可能听不到,又补上:“好了。”
安室透笑了笑,说道:“那我出发了。”说完便坐了回去。
车窗被渐渐摇上,声音也被隔绝,安室透看着窗外的左后视镜,威士忌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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