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月虽然不是天天吃三明治和面包,但还是吃得有点腻了,而给病号吃三明治未免有点过分。安室透边走边思考着:鸡蛋羹?
……发烧的人能吃鸡蛋吗?安室透沉默。
本就不充裕的菜单此时更为严峻。站在厨房台面前的安室透叹了口气。
坐在沙发上的威士忌放空了好一会,意识才渐渐回笼,脑中还有阵阵钝痛,他伸手敲了敲头,感受到稍微舒服了些。
刚刚的他又做梦了,奇怪的是这次的梦境他还记得很清楚。
他梦到在庭院的草坪上,一个身材高大精壮的黑发男人将自己一脚撂倒在地然后畅声大笑。
“小鬼,与其担心伤到我,还不如先想想怎么才能碰到我吧。”
有点不爽,但并不讨厌。
威士忌的嘴角几不可查地上扬了一点点。
然后才想起抬头四处张望着寻找安室透的身影,终于在厨房那边看到了。
身上被子有点碍事,但是降谷零说要盖好被子。纠结了会,威士忌决定裹着被子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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