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待在房间吧,威士忌想,如果降谷零再受伤就不好了。

        威士忌缓缓转身,裹着被子向房内走去。

        而降谷零这边和朗姆的电话还未挂断。

        “不要让威士忌短时间杀太多人。”郎姆说,“刀会坏的。”

        降谷零深吸了口气,强大的自制力让他的声音中听不出任何异样,但按捺不住的愤怒仍从他握紧的拳头上溢出。

        朗姆既然这样说,那就是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让威士忌在短时间杀人数目过多,导致威士忌精神失控。

        组织确实可以监测到威士忌的身体状态,而朗姆在明知威士忌昨天的身体情况下,却仍在试探自己是否会隐瞒威士忌的反常。

        不能沉默太久。安室透闭上眼,这一刻他仿佛决定了什么。

        “那是你们‘使用’威士忌的方式,朗姆。”安室透嗤笑道,紫灰色的双眼如寒冰刺骨。

        “既然这三个月由我来‘使用’威士忌,那就按我的方法来。”

        “哦?”朗姆闻言怪笑了几声,“这种事情随便你,但是不要把威士忌‘用’坏了,这么好用的刀再找一把就难了。”

        “了解。”安室透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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