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完药再帮他换衣服吧。安室透将威士忌的身体往自己这边尚还干燥的地方挪了挪。
安室透挤出两粒胶囊打算喂进威士忌嘴中,却发现对方立即抿紧了嘴唇,一副抗拒模样。
?安室透的眉皱了起来,捏着胶囊抵在威士忌唇边,被意识模糊的人晃着脑袋躲开。
没办法。
“威士忌。”安室透试图用声音唤回一点威士忌的意识,“你发烧了。”
安室透近乎用上了哄骗的语气:“把药吃了才能退烧。”
他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捏着药用力往威士忌唇边塞。
怀中昏睡过去的人却没有半点退让,嘴唇紧闭,反倒是反抗的动作更大了些,甚至将手伸出被子去推拒安室透喂药的手。
安室透努力了好一会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仍无功而返。
手背再次贴上威士忌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安室透的表情逐渐冷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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