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睁大眼睛,低头看着跪坐在地上的狼狈女人。

        “我父亲没、没有背叛。”她哭得话都说不清了。

        安室透伸手示意东云不要过来,他抬眸看了眼琴酒,而琴酒却还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显然没有要干涉的意思。

        安室透轻叹了声,抽出了被中木贵子紧拽着的裤腿,他上前几步,捡起了地上的手木仓。

        然后握着枪往中木健吾那边走去。

        这一次,他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诸伏景光神色有些紧绷:zero,你要在琴酒面前做什么?

        但安室透脸上还是那副淡然的笑意,他不疾不徐地迈着步,从口袋中掏出了刚才擦血的手帕。

        带着洁白手套的手握住中木健吾的下巴,安室透将染血的手帕塞进了他的嘴里。

        好像还不够?安室透把刚才的手套也塞了一只进去。

        这下男人说不出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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