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从拿到那把枪时就知道了,他伸手示意东云不用过来。

        金发的男人高高地站着,俯视着这个几近癫狂的女人。

        被强逼着亲手杀死父亲的现实压得中木贵子喘不过气,喉咙只剩下尖锐的哭鸣,说不出任何话来。

        她在扣了好几下扳机却没有得到任何反应后才意识到枪中没有子弹,便将枪向安室透扔了过去。

        但双手早就没了力气,说是扔,倒不如说是抛过去的。

        安室透直接接住了。

        他看着中木贵子心中有些不忍,但面不改色,仿佛刚才所做一切与他无关。

        “你很喜欢让人恨你吗?”琴酒低沉阴戾的声音传来。

        安室透闻言无辜回望:“我这是在帮她。”

        他笑得恶劣:"听不到、看不到,还是我帮她按下的扳机,她的罪恶感就没有了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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