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几天对东云的直白已经有所领会,但当东云理所当然地说出“恋人”这个词时,安室透内心之中还是涌出一股冲动。

        “嗯,可以。”不知不觉时,嘴角的笑容已经绽开,安室透眉眼微微弯着,笑着应下。

        然后才提醒道:“但是我们现在是兄弟,悠。”

        东云的嘴角一下就耷拉了下来:想起来了,这也是自己不想出来的原因——不能直接叫安室。

        他不再看安室透,而是把下巴搭在对方肩上,有些不满:不能叫降谷零也就算了,连安室透也不能叫。

        安室透反倒是嘴角一直上扬着,好一会都没下来,他伸手轻轻将东云刚才躺在上面的泳圈推开。

        早就注意到他们的救生员已经站在了岸边,他勾起了安室透推来的泳圈,然后问安室透是否需要帮助。

        安室透摆手拒绝,稳住东云的身体后,将他往浅水区带去。

        直至双腿重新触底,东云这才松开安室透,长发还有好几缕贴在安室透的身上,他退开后也没有从安室透身上下来,直到上手将头发收拢,才从安室透的后背上滑落。

        站稳后的东云还有些发愣,他的身体好像还在水中沉浮,还能感受到水流流过的触感,新奇的感受让他不能很好地控制四肢,于是没有半天没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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