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迪思的目光落在了威士忌又长了些的头发上,又看向他空洞的灰眸。

        最终,他看向了威士忌右耳,那根白色长长的、带着耳麦的耳机线。

        明明刚才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的男人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他拼尽全力从地上撑起身体,向威士忌扑来。

        他伸出了那只已经失去了食指的右手,却终究没有站得起来。

        身上的凳子绑在他的身上,成了负累,“噗通”一声,双膝落地,他跪在了威士忌的面前。

        右耳一痛,威士忌被这一下拽得偏过了头,但于此同时,原本一直在他耳边萦绕的声音不见了。

        他愣神了片刻,才反应过来。

        威士忌低头看去,一只满是血污、失去食指的手紧紧地揪住了他胸前的衣服,那么用力,用力到颤抖的手。

        世界安静了。

        诺迪思扯掉了威士忌的耳机,握住了耳麦,抓紧了威士忌。

        “威士忌……”男人垂着脑袋,轻声喊着,只是这声音中夹杂着痛苦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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