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像是怕他们直接开枪,一道女声从中立即响起,一个披头散发满身伤口的女人举着双手、赤着脚从那一处小隔间慢慢走出。

        身上的衣物被划破、血色浸染后隐约能看出是一身衬衫,水无怜奈缓缓抬头,露出了她的面庞。

        “我还以为你早跑出去了。”此时躺在地上的男人忽然出声道,“用情报换来的一线生机最后怎么还是被堵在这里了?”

        琴酒虽然不信,眼中危险的光却更盛:“解释。”

        水无怜奈摇晃着向前走了两步,所有人都看到了她腿上的伤。

        她没有去看琴酒,而是直接看向了安室透,她身体颤抖着,却仍然没有倒下。

        “我什么都没有说、我不是叛徒、我没有背叛组织。”她眼神锐利直直地注视着安室透。

        “至少,请给我一次证明的机会。”

        女人坚定的声音响彻房内,慢慢地房间内的氛围起了变化。

        “你这幅表情跟我们谈条件的时候一模一样。”忽然,地上的男人又出声了,话音未落,一人已经蹲在他的身前。

        他抬头上看,只见诸伏景光微笑着,拉下手/枪保险,然后将枪口塞进了男人的嘴中。

        “拜托了,请闭嘴。”诸伏景光柔声道,然后才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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