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今天琴酒提起,有了一天时间差后范围就要扩大许多,而东云将朗姆得知的时间精确到了分钟。

        系上安全带后的人动作受到了限制,他靠在椅背上,眼神还透着对自己行为的茫然,却没有退后。

        哪怕此时自己用枪抵在他的胸口可能都不会受到抵抗吧。安室透心想。

        安全带压乱了衣物,空起的领口偏移,露出了锁骨末端上已转为深红的印记。

        面前是他的恋人。

        安室透一边信任着东云不会隐瞒自己任何事情,却又一边觉得对方身上有太多他无法看破的事情。

        他像是知道了什么,却又无法直接告知。

        安室透不禁又向东云靠近了些,望着那双眼睛,似乎想要从中探寻出来些什么。

        伤疤上的拇指越压越重,几乎将东云的唇角压得变形。

        东云隐约觉察出安室透的心不在焉,却又听得安室透的提问。

        “东云。”

        “我在。”他抬眼看向安室透,耐心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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