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完。

        冷静,降谷零。安室透在心中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却仍在东云捞起衣袖试图直接扯开绷带时差点没有稳住。

        “我来吧。”他忽然抓住了东云的手。

        东云就此停下,安室透转过身,解开了包在东云左手上的结,一圈圈绷带解下,露出了下方狰狞伤疤。

        安室透没有完全解下,只是小臂后便停下来了。

        他握着东云的手,将伤疤展现在镜头之下。

        是在亲自检查吗?安室透只有一开始那瞬间的失控,之后便立即冷静下来,他垂下眼睫,掩饰住眼神的情绪。

        “确实是有点严重啊。”摄像头后发出人声这一情景格外诡异,经过变声器的声音电流音格外明显,带着阴森感。

        “卡尔瓦多斯。”boss话锋一转,叫了另一人名字。

        卡尔瓦多斯倏地站起:“是!”

        “不跟威士忌和波本道歉吗?”摄像头又转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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