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倒也不是第一位,上一个是……她的目光慢慢落到了男人的怀中。
而电话那头的朗姆被安室透的话彻底激怒了,他声音提高:“波本,认清你的身份,你无权要求我向你汇报。”
“你刚才杀了一名代号成员。”这批人是朗姆叫来之前就是研究威士忌的实验人员,为首的主治医师是组织中为数不多靠研究上的成就获得代号的成员之一。
混响的电音通过外放传到每个人的耳中,听出了这话音中的愤怒,房内稍安静了片刻。
站在门口的赤井秀一面无表情地盯着那群穿着手术服的人:这群人的目的很明显,他们、或者说朗姆想要把威士忌带走。
什么事情会不顾重伤的人也要偷偷转移?赤井秀一意识到了这件事中的不简单。
女医师又忍不住看回安室透,却见他忽然勾起了笑。
“这就是你的解释?”安室透反问。
“贝尔摩德、威士忌、我。”安室透一个个数着,“三名代号成员,十几名普通成员,你把我们当做了什么?”
他慢慢抬起头:“你把这次boss的任务当成了什么?”
“是什么让你不顾威士忌重伤也要带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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