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波本又正好伸出了手,十分顺手地帮威士忌按住了那一处的止血棉球。
紧接着,她又看到威士忌的手动了动,那只手艰难地、像是用尽全身力气一般慢慢抬起,最终反握住了波本的手臂。
威士忌又睁开了眼,他在看波本。
波本在看到那只握着自己的手后,也转头看了回去。
旁边的人在忙忙碌碌,却无人可以插足两人之间的氛围。
直到宫野志保他们将所有检查做完,威士忌都没有再向他们看过来。
离开房间的最后一刻,宫野志保忽然往房间内看了一眼。
右臂上的血被止住后,那两人的手还是没有放开,波本就这样俯下了身,将耳朵凑到了威士忌的嘴边。
威士忌好像说了什么。
宫野志保没有看清,门被关上了。
安静的房中,一个光头男人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他的面前,一台手机摆在他的面前,只有经过变音器处理的声音在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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