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云犹豫看回松田阵平,此时卷发警官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转头看向东云问:“怎么了?”

        房中两人一起看向东云,东云想了想问道:“那犯人呢?”

        “逃了。”松田阵平抬眼看了下头顶上的药水袋,见马上要注射完毕,他起身摘下墨镜,从身后抽出棉签,熟练拆开。

        “那家伙在之后每年的11月7日都会给警局传真。”松田阵平的声音逐渐压低,“我会为hagi报仇的。”

        “松田警官,你已经是个警察了。”降谷零适时插入,“想要把犯人打到病床上起不来是不可行的。”

        “你当我是傻子吗?”松田阵平斜睨他一眼,然后垂头摸着下巴认真思考,“不过可以像上次伏黑你制服那个炸弹犯一样,为了制止犯人一不小心失手将人手骨击碎倒应该不会有多大问题。”

        “叫我东云就好。”东云说,然后才注意到松田阵平话中提到的案件。

        手骨击碎?他眨眨眼,我吗?

        降谷零却觉头疼:“松田,你现在还在爆.炸.物.处.理班。”

        “是是,公安大人。”松田阵平随口答应着,导管中的液体越滴越少,现在已经只剩下那一细长条中的余量。

        承载着新增的治疗药剂的全部液体即将全部注入萩原研二的体内。东云的视线不住地移了过去,他看着他一截液面往下慢慢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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