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第一次在医院见到威士忌的那段时间,他还是正常状态,看向自己的目光。

        灰原哀的身体还在颤抖,她轻轻点了点头。

        女孩的房间很干净,但只有一把椅子,灰原哀坐在上面,两个男人便就站着了。

        房间内安安静静的,只亮起了一盏台灯。

        昏黄微弱的光线仅是为三人染上了淡金色的轮廓。

        灰原哀一动不动地坐着,脸上表情是赴死前的决然。

        “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找到我的,但是这些都跟我周围的人无关,他们不知道我的身份、来历,对组织完全不知情。”

        她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地砖的一处花纹上,尽可能地冷静下来,却全然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抓我回去也好、杀了我也好……”

        女孩的声音忽然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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