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降谷零之后每说一句,灰原哀的双眼便睁大了些,在金发男人停顿的最后一句话时,她微微屏息。

        “四年前。”降谷零看着灰原哀轻笑,“四年前就开始了。”

        从“杀死”苏格兰的那个晚上、从东云彻底摆脱组织控制、从他和东云以现在的波本威士忌的形象回到组织的那一刻起。

        组织就已经在他们的剧本中了。

        四年……什么!灰原哀眼睛微微瞪圆:“那岂不是威士忌根本没有……”

        她震惊地看向东云:不仅根本没有失去理智,她记得威士忌植入的芯片也被摘下来了。

        见灰原哀看向自己,东云轻叹:“虽然中间费了不少力气、也很凶险。”

        “但我确实没有像组织内谣传的那样失去理智。”

        灰原哀的视线缓缓向下,看到了东云脖子上还未完全消退的颈圈痕迹。

        谣传。这个词语在灰原哀耳中听起来有些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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