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的体温总是会比东云的要高上一些,东云缠着纱布的手指碰到降谷零的脸颊最后插//入柔软金发。
“……零哥。”
指节颤抖、收拢又松开,最后被拥着坠入柔软之中。
好险……差点要叫哥哥了。东云抬手,手臂遮住了眼睛。
东云做了一个梦。
他很清楚这是一个梦境,脑中的混乱和视线的模糊只能让他看到一片金黄和小麦色,四处都充斥着令人安心的味道。
所以四肢上那股一直未褪去的束缚感并未对他造成不适,反而是周身偏高的温度让整个身体陷入更深更沉的梦境之中。
“东云,手松开一下,我先起床。”
尽力放轻的温和嗓音贴着东云的耳边响起,在东云还未意识到时他的手已经听从了这个声音松开了些。
然后是腿也被挪开了。
怀中的温暖骤然失去心中一时空落落的,他下意识去抓,握住了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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