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自己很瘦,比现在的自己看上去还要瘦小很多,瘦得只剩下皮包骨的四肢,头发也是短的。低着头的他露出脖颈,瘦弱的身躯在病号服下显得好似薄薄一片。

        自己面前有一把手木仓,一滩奇怪的液体,老人的手轻轻放在自己头上,却十分冰凉,背景中一直响着的,是自己熟悉到生厌的、杂乱无序的“滴滴”声。

        “威士忌,这是你的代号。”明明就在自己面前,但那个人发出的声音还是难听的电子音,“你很优秀,我期待着你能为我、为组织带来更大的利益。”

        “忠诚于我、听从与我、不可违抗。”

        “是,boss。”跪在地上的自己这样回答。

        “忠诚、听从。”威士忌低声呢喃,“不可违抗。”

        一瞬光线褪去,置身一片黑暗之中,只留下自己,和“滴滴”的电子音。

        直到——

        “咔哒。”

        第二天醒来时窗外已是大亮,下了一夜的雪将万物笼罩,银白的雪面反射着冬日冰冷的阳光,倒是将整个世界都照亮了一般。

        安室透便是因这光亮醒来,他将窗帘掀开望向窗外,此时雪已经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