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很快就离开了正房。

        屋内安静的掉针可闻,丫鬟们也不敢进来,过了好半晌,范老夫人才缓过来。

        她耳边响起陆珩的话,陆珩从来都是孝顺的,何尝这样对她说过话,她甚至有些不敢相信。

        这都是因为桑桑那个狐媚子,说到底,她们祖孙之间的龉龃都是因为桑桑!

        宫内。

        桑桑还在准备着给赵询的东西。

        赵询这一走便是天高水远,艰险重重,他又一贯是个粗心的,桑桑就琢磨着帮赵询多想一些,等将来他到了兵营后也过的舒坦些。

        说到底,赵询曾经帮了她那么多,她合该这么做的。

        忙活了足一上午才差不多完事,然后桑桑又叫人把这些东西给赵询送去,等忙完了赵询的事,桑桑又歇息了几天。

        这些天并没有什么事,桑桑每日处理事务之余还能歇歇,或是去御花园赏赏花,或是去西边的池子里赏鱼。

        说来这些鱼已经很肥了,看着非常的鲜美,是做鱼汤的好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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