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桑桑就看见陆珩把刚刚写好的纸给折了起来,然后放进了自己的袖子里,桑桑愣了:“赵询,你这是干什么?”

        这不是白写这么半天了吗,难道这纸上写的内容有什么她不能看的?

        陆珩想了想道:“直接告诉你不好,还是得你自己想,这才是正途,日后你总是要自个儿处理公文的,”他扯了个谎道。

        桑桑:“……”

        她怎么才发现赵询还有这一面呢,这么气人,就连这点都像陆珩,怎么前两年她半点没发现赵询的这些特质呢?

        桑桑觉得她糊涂了,什么都能联想到陆珩身上,不过这感觉很快被气愤压下。

        桑桑气的连句话也不想多说,只是愤愤地道:“你不说我自己想办法!”

        她说着话就起身绕到后面的书架,书架上放着不少书籍,还有些前朝的折子之类的,从那上面说不定会寻到什么可以依循的经验,总归是比她自己想的法子要好。

        桑桑顺着书架仔细去找,找了半晌才发现那本书竟然在最上头,她的个子不够,就算是踮了脚也碰不到。

        桑桑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今儿好像一切都在根她作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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