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没名没分的,在皇上的身边伺候着,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奴才的身份,到底是上不了台面。
这其中,尤其是以刚才被花虞反将一军的杨彩衣,最为幸灾乐祸。
“啧!你们不知道,这奴才!就是奴才,满以为自己得了主子的宠爱,就把自己也当成个主子了,谁知,身份卑贱,这是天生的!刻入了骨子里面的,到底是上不得台面!”
她忽地开口,捂着自己的嘴,夸张的大笑了起来。
这话,看似是说给了旁边的人听得,可声音却很大,就好像是故意地要让什么人听到一般。
坐在了杨彩衣身边的,皆是京中贵女,见状,也忍不住看了那个花虞一眼,随后轻声议论了起来。
“啧!瞧瞧她那个狐媚子的样子,不到底还是个奴才吗?”
“就是,在皇上身边这么久,还听说很是得宠,怎么不见皇上给她个名分!?”
“哟,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这宫里头的娘娘,哪里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够做的……”
幸灾乐祸的人,可不在少数。
尤其是这些个女子,在瞧见了花虞的那一张脸之后,心中的气,就更大了。
恨不得直接站起身来告诉花虞,你就是身份卑贱,才会落得如此的境地。
然而花虞什么境地,唯有她自己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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