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赵大人了!”花虞说到了这里,扯唇冷笑了一下,她手中还不紧不慢地摇着扇子,脚步却无比坚定地,往赵穆的那边走了去。

        “也不知道那节度使跟赵大人说了一些什么,当天,蜀地涝灾,冲垮了最重要的堤坝的折子,便被拦截了下来。”

        “因着折子被拦,朝中并不知晓蜀地灾情,等七日之后,有人在蜀地,那建造堤坝的一个小官吏家中,发现了一封遗书一具尸首,还有一箱子白花花的银两之后,此事方才被报了上来!”

        “结果呢?”花虞歪着头,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诡谲。

        “整整七日,灾民死伤过万,灾情也被严重耽误,朝廷知道并且做出了措施之后,已经有许多人,死在了这一场灾难当中。”

        “而后,问责之时,却由那个自尽而亡,留下了一封遗书的小官吏,担了所有的罪责,其他的人,却花着那昧来的良心钱,逍遥法外!”

        她说到了这里,那赵穆已经浑身发抖,一张脸上毫无血色,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而褚锐也是目光游移,脸色很臭,却诡异的没有打断花虞的话。

        这些个事情,花虞看在了眼里,顾南安自然也看到了。

        他那张常年不见任何表情的脸上,忽地变了变,眉头紧蹙,扫了褚锐与赵穆一眼,目光复杂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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