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虞也跟着站了出去,朗声道:
“臣有一事不明,这陈宇的官职并不高,绝对没有到达参与今日宴会的地步,可不知道为何,这种不该出现在今日的人,却莫名出现在了殿中。”
“此事……”她顿了一瞬,方才意有所指地看了那杨友学一眼,扯唇讥笑道:
“只怕是有人故意而为之!不说陷害臣,却也是居心叵测的,此番安插了一个官员进来,谁知道下一次是不是就安排个刺客进来了——”
“花虞!你!”那杨友学脸色都变了,花虞竟是将此事扯到了刺客身上去,倘若落实了,那就是谋害皇上的大罪!
这个贱人!
狗奴才!
真是该死!
将她千刀万剐、挫骨扬灰也不足以泄了他心头的愤恨!
“怎么?杨大人,咱家说得不对吗?”花虞挑眉看他,面上带了些冷笑。
那杨友学眼下哪里敢反驳她的话,只能够将所有的话都给咽了下去,可额上的青筋还是跳个不停。
显然,是被花虞给气急了。
花虞不清楚他是怎么想的,只勾了勾唇,笑得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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