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身後总是跟着几个名义上说保护实则监视他的衙役,天天得想办法怎麽甩掉这帮子狗皮膏药。
季凤山对郡王爷的到来已有防范,在账面上很难看出什麽端倪。
即便有那本私账做对b去定点核查那些项目,都已经被修补得好好的了,理由也都很充分。
韩朝到底是混过街头的有经验,在码头、街头不多久就结识了一批朋友,大家一起喝酒聊天的时候,总有那麽几个人会提到一些问题,他在顺着这些问题深究的时候,就很快查出一些更深层次的问题来了。
b如来码头卸货的某一家船主,就一直在抱怨为什麽收了他们那麽多的税,结果给的税票却又少了三成,这样他回去该怎麽向他的老板报账?必定以为是他在报水荒呢;
转运使府上有办事官员大小三十来个,明明官衙後头就有茅厕,可是列支的倒夜香和清理粪池的费用每月竟高达五十两!
可是韩朝听某个来挑粪的人说,他每月只来三回,每次挑完三四趟就完了,给的也不过三五百个大钱。官差们平时上班时也都是去茅厕,那这个挨家挨户收夜香的钱又是支付给了谁?
根据码头上的工人的叙述,韩朝大概都可以推算出每日码头停泊了多少艘船,卸了多少货,大致知道能收上来多少的税,只有多没有少,但是账面上收上来的只有不到六成,那麽剩下的四成哪里去了呢?
如此等等,不一而述。
私账只是账面上并没有那麽多的漏洞,郡王爷就算是派人暗中去查探季府私宅想要查找那些的下落也一无所获。只能不动声sE的带着韩朝他们回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