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我是别人棋盘上的那颗卒子,棋手势均力敌,厮杀到最後,棋盘上决不会再有卒子的存在。
韩太师对於她的到来并不意外,庄晓寒太聪明了,她的心智远远不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的心智,成熟得不输於一个常年混迹於官场的成年男人。
下人给她上了一杯茶。庄晓寒有点感叹:自己要真的没点本事,大概在韩府是连杯茶都混不上的。
庄晓寒开门见山的说自己想救季敏一家,问韩太师有什麽条件?
韩太师轻蔑的一笑:“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竟然直接就提条件?”
“螳螂捕蝉h雀在後,韩太师费尽心思却被别人也算计上了,可见也不是算无遗漏的,如今我是陷进了靖王府,可是你大概也没想到竟然是成全了我和我相公的吧?”
庄晓寒回敬道。
韩太师有点恼怒,说实在的,他是有点轻敌了,怎麽也没想到靖王府那边竟然会将计就计,庄晓寒嫁的竟然不是吴家管事的儿子,而是这个不知什麽来历的聂凌!
这个聂凌,当初还和他家韩朝打了一架的,现在看他就是有意破坏韩家和庄家的联姻!说不定人家早就盯上了庄晓寒,就等着他们送庄晓寒进府!
自己这麽殚JiNg竭虑的,在他们看来就像是一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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