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晓寒总不能和他说:我相公吃醋了,只好找藉口说他实在是公务繁忙,不能招待他了。

        康乾半信半疑,男人总是更了解男人一点,他刚刚进来时,那个男人看他的眼神真像是要把他吃了似的!对他的敌意太明显了,可是後来在他出门去的时候,明明是很轻松很放心的表情嘛!

        是觉得自己对他没有威胁了是吗?扎心。

        庄晓寒抓紧时间和他说起季敏的事。

        在苏州衙门的时候,庄晓寒为了洗清自己不是偷马贼,曾经搬出过季家小姐季敏来做证证明自己。所以康乾是知道季敏是泉州转运使家的人,想不到才不过几个月的功夫,季家就倒了台,季凤山入狱,季敏一家被收押。

        庄晓寒说自己想救季敏,请康乾以他自己的名义帮忙将季敏买下来。银子的事,她来想办法。

        就算庄晓寒还没嫁人,康乾也知道自己和她多半是没戏的,现在他心下虽然失落,但是庄晓寒有求於他,还是让他感到了一丝安慰。

        自己还是对她有点用处的。

        他没见过季敏,但是她是庄晓寒的朋友,一个曾经的官家小姐,庄晓寒花这麽大的力气也要救她,想必人也差不到那里去。

        庄晓寒和康乾说好了计划,心里落定了一半,她将康乾送到院子门口,在派个小厮将他送回客栈。

        一转身却见聂凌站在身後盯着她看,吓了一跳:“你怎麽走路都不带声响的?”

        聂凌从鼻子里哼哼了两声:“心里有鬼才怕见到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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