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晓寒想过,季敏最大的可能是被卖到青楼或者教坊,青楼多是民间私人办的,教坊司就是官方的妓院,以朝廷对季凤山案子的重视,季凤山的家属特别是nV儿季敏,那进入教坊司,无疑是最能从心理上震慑靖王一派的。
她在想要不要求求聂凌,让他半夜去威胁下教坊司的头头,不要接收季家小姐,可是这样一来,不是做的太明显了吗,太子和韩太师那边能答应?
还是算了。
回到家,她心里还是不太踏实,缠着聂凌问自己还有哪里没考虑到,聂凌被庄晓寒问的烦了,给了她一句:“你所有的计划几乎都不会成功,你现在之所以还能这麽蹦躂,都是在别人允许的范围以内,一旦你的行为超出了他人默认的程度,你连怎麽Si的你都不会知道。”
庄晓寒像个被戳破的气球一样坍塌了下来。
其实她知道,靖王爷想救季敏母子三人,他自己目标太大不便出头,其他人若有这个意愿的他都会让他们去尝试一下,所以她再怎麽放肆胡说靖王都没跟她计较;
韩太师也在耐心等着她进套,等着看她如何的走投无路最终答应他的条件,所以庄晓寒要去探监,京兆尹府尹大人全程放行,她怎麽跳都在别人的视线内,一旦她过分了,她作Si的日子就到头了。
果然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日子离年关越来越近了,新年就要来了,季凤山的案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在年前判决下来。
庄晓寒也在等着头上的那把刀落下来。
聂凌收到一封信,是侍nV红叶拿给他的,他看信的时候,避开庄晓寒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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