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晓寒曾经跟季敏说过,如果看到有一个腰间悬挂着玉香囊的男人来买她,就让她安心的跟着他走。

        拍卖的那天,庄晓寒很紧张,早早就醒了,爬起来後也是坐卧不安。

        聂凌知道她担心什麽,终於贴心的陪着她去了拍卖场。

        到了拍卖场才知道什麽叫: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可是这回不是天地不仁,是朝廷这种制度实在太不讲人权了,拿活生生的人像牲畜一样的发卖。

        庄晓寒担心韩太师或者别人知道康乾是自己这方的人,会来和她竞争,所以在拍卖场尽量装作不认识,只是在季敏被带出场的时候,暗示康乾可以开始了。

        就算庄晓寒带足了银两,可是季敏的拍卖价钱就像坐了火箭一样的直望上飈,别说康乾了,就是庄晓寒脑门上也急的冒汗了。

        那个和康乾叫价的是一个乾巴巴的老头。一脸的褶子,他说他是城里某个教坊司的管事。

        聂凌看着庄晓寒的窘态,心里同情万分。

        娘子啊,你把事情都想的太简单了,政治的Y暗狠毒,岂是你一个年轻的小nV子就能Ga0得定的?今天的事是给你一个教训,好叫你认清现实,莫再做一些无谓的挣扎。

        叫价叫到最後,庄晓寒心里已然明白:季敏她是抢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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