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喉咙不适的陶水吃不下狼肉,连肉丝煮成的杂粮粥也吞吃不下,顶多只能喝点稀薄的粥汤。

        见陶水胃口挑剔,显得娇气又难养,顾漠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生怕她会饿坏了肚子。

        荒漠中吃食稀少,冬季更是贫瘠荒芜。

        难得聚集地里有陶水喜欢吃的骆驼肉,顾漠没有迟疑,拿出一整头狼尸,同族里换来了两大只上好的骆驼后腿。

        骆驼肉嫩昂贵,陶水不好辜负顾漠的好意,只得忍着不适,一口一口喝他喂来的肉米汤。

        另一旁,正帮陶水吃着她吃不掉的狼肉杂粮粥的顾井舒坦地喟叹了一声。

        她的月事又来了,能喝下一些滚烫的粥米实在再舒适不过,尤其托陶水的福,还能是这么浓的。

        顾井这样想着,又畅快地喝了一大口。

        至于男人们的饮食就偏正常得多,咸狼肉和株块,再配上一锅滚烫的骆驼肉汤,同样吃得舒舒服服。

        顾漠没顾得上吃,顾山和骆宽便给他留下了一些温在炽热的火盆上。

        只是看顾漠在陶水跟前鞍前马后的殷切模样,怕是短时间内还回不来吃饭。

        陶水饭前偷吃了两粒灵石还未起效,嗓子正胀痒得厉害,好不容易吃下了小半碗骆驼肉粥,剩下的怎么也不肯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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