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陶水不太耐痛,惊诧下微蹙起眉,纳闷地抱怨出声,“你咬我?”

        顾漠闻声弯着唇角地笑了起来,恋恋不舍地低头吻了吻那道他留下的印子,心底对她怕疼的小模样简直又怜又爱。

        惹得陶水报复心起,在他的颈侧使劲拱了拱,试图攻击回去:“真讨厌。”

        顾漠自然是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好让陶水在他身上作怪得更不费力气些。

        从始至终,他抱着她的手都稳稳的。

        两人的“打情骂俏”看在骆宽眼里,他收紧手中牵着骆驼的缰绳,失意地低埋下头去,不再看了。

        一晃眼迁徙途中过去了三四天,极昼彻底降临,北部众人离东面的沙丘岭也越来越近。

        荒漠中的极昼属于换季期,气温升高得飞快,褪去寒意的空气里转眼就有了炽热夏季的味道。

        土著沙民们的体质都很不错,不少热得开敞着袄襟,更有甚者早早就脱去了冬天穿的毛袄,只穿着一身轻薄的沙衣,配上挡沙的外褂。

        陶水也是一样,她自怀了孕后体质特殊,整个人非常容易燥热。

        顾漠先前怕她会冻着,这会儿又怕把她热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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