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尔善一时想不到怎么拒绝他,只好任由他跟着,来到监控室。
林尔善说明来意,保卫处的工作人员帮忙调取当日的监控,监视屏上回放起当时的画面。
李俊山抱臂看着,锐利的目光恨不得把屏幕盯出一个洞,审视中透出浓浓的恨意。
时间再次拉回到那个初雪的午后,急诊科乱成一锅粥,病人和家属大声叫嚷,医护人员穿行与病床之间,千头万绪,跟打仗一样。
李俊山是因为急性胰腺炎住的院,参加同事婚礼时饮酒过量,突发剧烈腹痛,持续不缓解,间断加重。来到急诊科,给予止痛、消炎、抑制胰酶的药物治疗,当时已经是第七天了,血清胰酶和炎症指标也下降得差不多了,证实治疗有效,但是剧烈的腹痛给他带来了严重的心理阴影,李俊山不敢出院,生怕离开了药物,就又会疼得死去活来。
然而,医院人员混杂,环境复杂,并不适合久待,尤其是急诊科,五花八门的重病号,会让病人感到压抑和焦虑,不利于身体恢复。这不,极端天气之下,大量伤患涌入急诊科,让原本恢复得很好的李俊山再次紧张不安起来,反反复复地喊“难受”,给本就混乱的局面雪上加霜。
至于他的肚子到底疼不疼,李俊山自己也不确定。就像现在,他也不确定钱包到底丢在了什么地方,但是总要给医院找点麻烦,谁让医院这么黑暗、医生这么黑心呢。
看着监控中的画面,林尔善不禁回想起当时惨烈的场面,和程阳交换了一个苦涩的眼神。
这时候,广播响彻整个急诊,科室上下开始准备中毒伤员的抢救工作,以及无关人员的疏散和病人的转移。
李俊山也被转移到其他病房,但是整个过程中,他的钱包并没有出现。
林尔善松了一口气:“李老师,您看到了吧?您的钱包并没有丢在我们科,它甚至没有出现过。您或许应该去其他地方找一找……”
“还没看完呢,你急什么!”李俊山不死心,仍牢牢盯着监控器中的画面,忽然间,眼里闪过精光,像是抓住了什么天大的把柄,“你看看!这个大夫是你吧?你为什么一直站在我床边上?是不是看见我钱包了,想趁没人注意偷偷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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