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尔善顿了顿:“他感染的是mers。”
“mers?”程阳瞬间如同石像般僵在原地,片刻后才回过神来,认命地苦笑一声,“现在戴还有用吗?”
他已经接触了大量痰液,皮肤、黏膜、呼吸道,都有可能成为病毒入侵的途径。
“你不是马上清洗了吗?”林尔善不想放弃,“万一能阻断呢?”
“随便吧。”程阳漫不经心地掏出一个口罩戴上,手却在微微颤抖,“怎么办?小林哥,咱是不是要上报传染病啊?”
“司主任已经去了。”林尔善把病房的门反锁,“现在这间病房是封锁区,只能进,不能出。”
“哦……”程阳眼神无措地扫视着病房,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人群喧哗之声。
林尔善掀开窗帘往外看,医院的保安正在疏散急诊科的人员,前来就诊的患者怨声载道,一位老大爷的怒吼声穿透玻璃,传入这间封闭的病房:“你们医院怎么回事?来看病呢,赶我们走!你们这是拒诊,是犯法的!x了个x的,我到警察局告你们去!”
一石激起千层浪,未能得到诊治的患者及家属的怨气全被激发出来,转化为怒火,仗着他们人多势众,机关枪似地对着疏散人群的保安发泄:“这是什么破医院啊?还号称润城最好的医院,说关门就关门!”
“就是啊,你们这是草菅人命!”
争吵声愈发清晰地传入病房,程阳听在耳中,无奈地撇撇嘴,叹道:“这下好了,咱医院又要招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