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江城出现了疫情!”躺在病床上的钟信哽咽了,“都怪我,是我把病毒带进了中国,我是罪人……”

        “请您先不要自责,这事不对!”林尔善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眉心蹙起,“江城爆发的感染是‘新型冠状病毒’,不是mers!”

        “mers不就是‘新型冠状病毒’吗?”程阳疑道,“非典、mers、h1n1、h7n9,都是冠状病毒的变异体,都可以称作‘新型冠状病毒’啊?”

        “不是一回事。”林尔善细细着江城市政府发布的新闻稿,“世界卫生组织2013年就官宣了mers这种病毒,它的命名是科学家经过商讨后敲定的,原因是它在沙特首次发现,并且给中东地区的国家造成了极大的安全威胁。但是新闻上并没有使用这个名称,而是说‘这次感染的病原体,是一种从未在人类身上发现的新型冠状病毒’……”

        程阳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就是说,江城感染的不是mers?”

        林尔善:“应该不是。”

        冠状病毒是一种rna病毒,rna是它的遗传物质,在复制过程中会发生突变,从而导致表达出的抗原产生变异,出现各种各样的变异体,比如非典病毒和mers。而现在看来,江城又出现了全新的变异体。

        程阳颓然往后一倒,靠在墙上,看着窗外的喧闹,溢出一声苦笑:“这下‘完蛋’了,两种新型病毒感染……”

        然而,林尔善却犹豫了。

        即便“新型冠状病毒”和mers是两种病毒,江城爆发的感染,与钟信的感染,也是两种病毒吗?

        他还记得,钟信的ngs结果上,mers后面的一个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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