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高燃漫不经心的笑脸,林尔善心痛得想死。
“小林哥?小林哥?”太久没有回音,廖波感到疑惑。
林尔善哭到呼吸困难,根本说不出话。他把电话挂了,插上鼻导管吸了会氧,给廖波发了条消息:“手机信号不好,下次再聊吧。”
他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把手背上的敷贴一撕,留置针一拔,泪水湿透的白大褂一脱,就往高燃的病房里跑。
他现在就要见到高燃。
一秒都不能等。
有机磷中毒的病房里,几位消防员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员服,但是毫无前几天萎靡不振的状态,反而有种庄严肃穆的气势,正襟危坐,面色凝重,似乎在商议着什么,看到眼圈通红的林尔善,俱是一愣。
“小林哥?你怎么了?”房子明站起身,一脸担忧。
林尔善却好似没听见似的,愣愣地盯着高燃的病床。
空的。
他一步步走过去,摸了摸床面。
没有温度,已经离开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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