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看着高耸入云的平城酒店,杨平乐转去了旁边的一个小卖部,“老板,一包祥瑞,打火机多少钱?”
“一共25。”老板扫过这人,身上的衣服料子挺高级的,眉眼好看,举手投足间尽是肆意从容,就是脸上没有一点儿血丝,看得人揪心。
“来参加蒋家的认子宴席?那你来晚了,早开始了。”
杨平乐扫过码,拆了烟盒,叼了一支,点上,轻轻吸了一口,望着不远处的平城酒店,“好饭不怕晚。”
说完人就走了。
老板后知后觉,知道那人是回他的话,只见少年走到酒店门口时,微篓的身体瞬间挺得笔直,像去打仗的将军,消失在旋转门内。
香烟过肺,止住了来自右下腹的钝痛,沉默地往楼上走。
不需要人指引,那繁花簇锦的花篮气球便给他指明了方向,守在门口的佣人见到他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杨平乐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向他脸上吐了口烟,慢悠悠问:“惊喜吗?”
就是这个狗东西把他撂医院不管的,原来是赶着来当看门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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