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杨平乐发现自己的位置上坐着一个特别不愿意打交道的人——蒋少臣。

        啧,有些人就像块狗皮膏药,撕下来,还能留一丝难闻的味道。

        杨平乐只想当咸鱼,不去惹事,不代表他怕事。

        他走了过去,伸长腿,勾了一张塑料凳子,径直坐在蒋少臣的面前,身高优势,直接把人视线挡下。

        想看沈泽清,没门,老子让你看我后脑勺。

        蒋少臣狠狠瞪着杨平乐,杨平乐不为所动,坐得四平八稳。

        几位辅导员就在几米远的地方坐着,蒋少臣不能跟杨平乐杠上,想换个位置,又觉得要是这么做了,就是他在怕他,他便输了。

        哨声响起,方阵重新聚集,开始训练。

        视线被杨平乐挡住,蒋少臣看不到沈泽清的英姿,又不甘心放过光明正大偷窥的机会,憋了半天,最终还是想看沈泽清的心占据上风,他拎着凳子换了个位置。

        杨平乐跟了过去,蒋少臣坐哪,他只要坐他前面挡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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