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锐:“......”表哥不让。

        “我最近坐前面晕车。”我为表哥撒过的谎已经数不清了。

        杨平乐也就嘴上一说,无所谓地坐到前面去了,一人给了一支水,拧开自己的喝了半瓶,“沈泽清,一会高速服务区停一停,我上洗手间。”

        “好。”沈泽清余光里,杨平乐已经半躺,那双腿又放到车台上。

        今天他穿了一条紧身的黑色牛仔裤,套着纯黑色马钉靴,那双腿更长更直了,性张力拉满。

        沈泽清拧开冰水,喝了一口,才启动车辆往高速去。

        新生开学,大学城到处都是人,很是热闹。

        杨平乐喇叭按得震天响,没人让他,行人仍旧挡在大马路上。

        一只冰凉的手按在他紧握档位的手背上,“不急,慢慢来。”

        在高速服务区,杨平乐跟沈泽清交换开车。手背上存在感十足的冰凉感,让杨平乐心头的火气像被人兜头浇了盆冰水,一下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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