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清看着眼前低头啃排骨的人,他已经不太能回忆起以前的杨平乐是什么样子的了。
厅内是一家其乐融融,厅外杨平乐脸色煞白,像一只被抛弃在幼兽,眼里是一片望不到头的深渊,急需别人递出一只手,将他拉出来;
还有滴在地板上那一抹刺眼的嫣红,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烟味。
而他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是那只手,结果......120救护车才是。
他就像长在荒野里的野草,坚韧不拔,在无人知道的角落里活得比所有人都认为的好。
他不需要任何人去认可他,他心里认可他自己。
有时张扬,有时低调。
就像现在,抱着汤碗一口一口喝汤,毫无攻击性,仿佛这碗参鸡汤就是他的全世界,他很满足,且知足。
“靠,秦锐,你个狗逼,汤全被你舀完了,还不喝,浪费。”杨平乐抱过保温桶,里头空了,只剩下几滴,他直接隔空倒嘴里。
沈泽清赶在杨平乐去喝秦锐那碗汤时挡住他。
两人对视,沈泽清眉心跳了跳,“他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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