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锐抹了一把脸,难道是他出来玩没带杨杨,所以他怒了,不对呀,明明昨天问过了,他说国庆放假七天他死是学校鬼,生是学校的人。

        坚决不离开家一样的学校。

        听得他心好酸,把学校当家的杨杨,真的好可怜。

        蒋家和杨家都不是杨杨的家,秦锐突然良心发现,他不应该把杨杨一个人留在宿舍,扛也应该把他扛出来,蹦蹦迪吃吃烧烤,也好过待在宿舍念什么佛经。

        “你要不要出来,我这才刚开始。”秦锐心里已经开始计划回去扛人的可行性,要不是杨平乐的拳头砸人确实痛,秦锐连计划都不用计划,直接行动。

        “我有作业要忙呢!”杨平乐毫无负担说瞎话。

        “佛经是你的作业?”秦锐怎么就不信呢!这种听又听不懂,还催眠的东西,怎么会是作业呢?

        难道他上的是假学?

        杨平乐实话实说,“我做佛珠,在上面雕点佛经。”

        一听佛珠,秦锐眼睛蓦然亮了,正愁没想好送啥礼物给爷爷贺寿,“杨呀,那个,佛珠能给我做一串吗?我出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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