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笑不敢笑,硬生生憋得咳了一声掩饰。

        杨平乐伸手把他的酒杯拿走,“啤的行吗?”

        沈泽清酒精上头,有些晕乎,但理智还在,“不太行。”

        意料之中,杨平乐去给他买了瓶矿泉水,“喝水。”

        沈泽清拒绝,他还要喝,喝得越多,越长长久久。

        杨平乐摸了摸他滚烫的脸,“一会我要是醉了,你还得负责给我扛回去,为了我,乖,喝水。”

        沈泽清乖了。

        眼睛不错地看着杨平乐跟秦锐推杯换盏,直到脚下桌上堆满了酒瓶,秦锐终于倒了。

        杨平乐和沈泽清同时松了口气,两人对视一眼,脸红脖子粗地笑了。

        杨平乐瘫在椅子上,呼了口气,白雾在寒风中一吹就散,“终于把他干倒了,妈的,厕所都上三趟了。”

        没有吃完的几根烧烤早已冷了,桌子上堆了小山般的签子,杨平乐没吃,沈泽清不让,杨平乐去隔壁的面店,点了两碗牛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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