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更是,都成表哥媳妇儿了,怕老婆向来是秦家的传统,沈泽清有一半老秦家的血脉,至少有一半是怕老婆的。

        “说说,你家为什么这么香?”

        “你不会想知道的。”

        “......懂了,吃饭吃饭,咱奶这手艺绝了。”

        两人吃完饭,杨平乐裹成一颗球,跟秦锐在校园里散步,时不时跳起来,拨弄一下树枝上的雪。

        秦锐傻傻的跟着一块玩,冻得两人直咯咯笑,像两坨成了精了棉袄。

        秦锐悄悄在兄弟玩得不亦乐乎时放炸弹,“我昨天发了个圈。”

        杨平乐团着手上的雪球,准备搞个大雪人,洁白的雪花落在密长卷翘的睫毛上,“然后呢?你别告诉我,被沈泽清父母看到了。”

        杨平乐一说完,立马反应过来,扑过去,掐着秦锐的脖子,“你特么发圈不会屏蔽人吗?”

        秦锐心虚嘀咕,“我发的视频里没把你录进去,就录了一只手,大姑和姑父应该认不出这是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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